首页> 现代言情> 晚辞:旧梦归

>

晚辞:旧梦归

穆泠樾著

本文标签:

现代言情《晚辞:旧梦归》,现已完结,主要人物是苏晚卿小月儿,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“穆泠樾”,非常的有看点,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:苏承宇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,苏辰逸倒是没注意到这个细节,他正盯着地图,眉头拧成一个结。“有哪些东西在渡口的仓库里?”苏承宇问。“商会的货,”苏辰逸说,“还有苏家刚从南边运来的那批布匹和茶叶,这批货值不少钱,但不是最要紧的,最要紧的是渡口是漓水水运的咽喉,谁控制了渡口谁就控制了月璃城的补给线。”苏晚...

来源:cd   主角: 苏晚卿小月儿   更新: 2026-09-17 13:12:59

在线阅读

【扫一扫】手机随心读

  • 读书简介

现代言情《晚辞:旧梦归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苏晚卿小月儿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穆泠樾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架空背景,月璃城的少将军顾长渊,遇见了苏家最烈的小姐苏晚卿她从墙头落进他怀里,从此成了他刀尖上唯一不敢碰的人乱世倾覆,宿敌环伺,他们的相爱被卷进一场跨越千年的棋局城破那日,她替他挡箭,他抱着她走进落雁坡的漫天风沙他说,等我找到你她说,好...

第18章

白云寺之后又过了几天,苏晚卿去了城外的白梨镇。
白梨镇在月璃城东边,苏家在那里有一处别院,每年秋天沈若兰都会去住几日,今年因为城外闹乱子的事耽搁了,这两天消停了才动身。
苏晚卿陪着母亲过去,带了几件换洗衣裳,带了一盒新做的桂花糕,还带了小月儿。小月儿不喜欢坐马车,一路上都在猫笼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声,到了别院一开笼门就窜出去,钻进了院子里的梨树底下,半天不肯出来。
别院不大,前后两进,院子里种了两棵老梨树,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,枝头的梨子已经摘完了,剩下满树开始泛黄的叶子。
苏晚卿的房间在第二进的东厢,推开窗户能看见院墙外面一片低矮的山坡,山坡上长满了野草和零星的野菊。
她在白梨镇住了两天,每天陪母亲说说话,去镇上逛逛集市,日子过得安静。安静到她以为这几天大概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,然后顾长渊就出现了。
那天下午苏晚卿带着小月儿出了别院,去了镇外的山坡上走了走。山坡不高,坡顶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,树下有几块平整的石头,大概是镇上的人搬来歇脚用的。
她坐在石头上,看着远处的漓水在秋阳下泛着碎光,小月儿从草丛里钻出来,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羽毛,得意洋洋地放到她脚边。她弯腰把羽毛捡起来,正想夸猫两句,小月儿忽然竖起耳朵,朝山坡下面的方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喵。
苏晚卿顺着猫的视线看过去,山坡下的小路上走来一队人马,约莫七八个人,都是便装,腰间佩刀的姿势和整齐划一的步伐暴露了他们的身份。为首的那个人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藏青色的衣袍,脊背笔直,他身后跟着陆衍,陆衍手里牵着一匹马,马背上驮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。
顾长渊走到山坡底下停住了脚步,他抬头往坡上看了一眼,苏晚卿坐在歪脖子槐树下,手里捏着一根羽毛,小月儿蹲在她脚边,尾巴在草地上慢悠悠地扫来扫去。
两个人隔着半面山坡对视了好一会儿,然后顾长渊下马转头对陆衍说了句什么,陆衍点了点头,带着其他人继续往前走,顾长渊自己则拐上了山坡的小路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苏晚卿问,这是她第三次问他这个问题了,第一次在巷子里,第二次在白云寺,每次问完都觉得这个问题很蠢。
“路过。”顾长渊走到槐树下,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。
苏晚卿忍不住笑了,她发现这个人在别人面前话少得像惜字如金,在她面前已经开始学会耍赖了。虽然耍赖的方式非常隐蔽,藏在一张冷脸和三言两语的敷衍里,她能分辨出来。
“陆衍他们呢?”她问。
“去镇上了,白梨镇有一批新收的粮食,顾家军要采购一部分过冬的储备。本来是后勤司的事,但是后勤司的人前几天在渡口那批货上出了纰漏,这次我亲自来盯着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,“你呢?”
“陪我母亲来的,苏家在镇上有别院,每年秋天都来住几天。母亲说白梨镇的秋梨膏是月璃城最好的,每年都要亲自来挑几罐带回家。”
顾长渊点了点头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。是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饼,油纸被压得有些皱了,大概是揣了好一会儿。苏晚卿接过来打开,是芝麻饼,还是温的,中间夹了一层薄薄的红糖馅。她咬了一口,芝麻的焦香和红糖的甜混在一起,面皮很薄,烤得恰到好处。
“你在哪里买的?”她嚼着饼含糊地问。
“镇上,刚才经过的时候看到有个老婆婆在卖,说是一早烙的。”
顾长渊坐在旁边,双手搭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远处漓水的反光上,又加了一句,“你说过你喜欢吃芝麻。”
苏晚卿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他说过喜欢吃芝麻。她仔细想了想,大概是上次他在家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,说她小时候最喜欢厨房新磨的芝麻酱,抹在馒头上能吃两个。就那么随口一句,他记下了。
她把芝麻饼掰成两半,大的那半递给他。顾长渊摇了摇头说他吃过了,苏晚卿坚持把饼举到他面前,他看了看饼,又看了看她,接过来咬了一口。
两个人就坐在山坡上的老槐树下分吃一块芝麻饼。
小月儿白色的身影在草丛里一蹦一跳的,惊飞了几只停在野菊上的菜粉蝶,远处漓水的波光在秋阳底下安静地闪着。
苏晚卿吃完最后一口饼,用帕子擦了擦手指,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顾长渊。是一枚小小的香囊,素色的缎面上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白山茶。比起上次那枚编得不太齐整的平安结,这个香囊的做工好了一些,也仅仅是从“惨不忍睹”进步到了“勉强能看”的水平。花瓣的针脚有一处明显拐错了方向,叶子绣得一边大一边小,收口的绳子倒是编得很用心,打了一个漂亮的如意结。
“你绣的?”顾长渊接过香囊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嗯。”苏晚卿的声音小了下去,低着头把碎发拢到耳后,露出耳根上一小片绯红。
顾长渊低头看着手里的香囊,缎面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,那朵歪歪扭扭的白山茶在光线下显得更加歪了,他看那朵花的样子跟他在灯会上看她簪白山茶时一模一样。
他抬头看着苏晚卿,她正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。秋风从山坡上吹过来,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飘起来,她伸手按住头发,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收了。”顾长渊解开腰间玉佩的系绳,把香囊穿上去,跟玉佩系在一起。然后重新挂回腰间,玉佩和香囊并排垂着,看起来不怎么搭,他却觉得很顺眼。
“上一个是平安结,这个是香囊,”顾长渊说,“下一个是什么?”
“下一个没有了。”苏晚卿把他的原话还给了他,看着他微微挑起的眉毛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山脚下传来陆衍的喊声,说粮食验好了,问少将军什么时候走。
顾长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,苏晚卿也站起来,小月儿从草丛里窜回来,嘴里又叼了一根新羽毛,这次是一根蓝色的,大概是某只不幸的翠鸟掉的。顾长渊低头看了看猫,又看了看她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路上当心。”苏晚卿说。
顾长渊转身往山坡下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。她站在歪脖子槐树下,手里拿着那根蓝色羽毛,小月儿蹲在她脚边舔爪子。
秋天的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,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里。
她身后是漓水,是白梨镇层层叠叠的灰瓦屋顶,是远处落雁关隐约的轮廓。他在这一刻忽然觉得这幅画面他在哪里见过。他腰间新挂的香囊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,素色缎面上的白山茶在风里歪歪地开着。
苏晚卿站在山坡上看着他的身影走远,走到山脚下跟陆衍会合。她看到他翻身上马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腰间,她知道他在看那个香囊。她站在歪脖子槐树下,手里攥着那根蓝色羽毛,秋风把漓水的水汽吹到她脸上,凉丝丝的。
小月儿在她脚边翻了个身,露出白色的肚皮,苏晚卿蹲下来挠了挠猫的肚子,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“他喜欢那个香囊。”她对小月儿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藏不住的得意和更多的不好意思。
小月儿用爪子拍了一下她的手,大概是嫌她太啰嗦了,苏晚卿把猫抱起来往山坡下走,脚步轻快地走进了白梨镇的暮色里。

《晚辞:旧梦归》资讯列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