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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鸣不听天

焰舞诗心辰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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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凤鸣不听天》是知名作者“焰舞诗心辰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莫怀山赵无咎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火烧赤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霜降。,在这一天同时听到了同一种声音。。。,穿过三十六座哨塔,绕过七十二级石阶,最后停在主殿"问天台"前的广场上。风里夹着松脂燃烧的焦臭味——有人在外面烧山。,打了个哈欠。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袍,腰间挂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折扇"听风"。晨光落在他脸上,五官轮廓像是用刀削出来的,眉骨偏高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...

来源:fanqie   主角: 莫怀山,赵无咎   更新: 2026-08-09 14:00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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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读书简介

书名:凤鸣不听天本书主角有莫怀山赵无咎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焰舞诗心辰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火烧赤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霜降。,在这一天同时听到了同一种声音。。。,穿过三十六座哨塔,绕过七十二级石阶,最后停在主殿"问天台"前的广场上。风里夹着松脂燃烧的焦臭味——有人在外面烧山。,打了个哈欠。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袍,腰间挂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折扇"听风"。晨光落在他脸上,五官轮廓像是用刀削出来的,眉骨偏高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...

第1章

火烧赤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霜降。,在这一天同时听到了同一种声音。。。,穿过三十六座哨塔,绕过七十二级石阶,最后停在主殿"问天台"前的广场上。风里夹着松脂燃烧的焦臭味——有人在外面烧山。,打了个哈欠。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袍,腰间挂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折扇"听风"。晨光落在他脸上,五官轮廓像是用刀削出来的,眉骨偏高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来的时候带三分邪气七分慵懒。如果非要形容,就像一只晒够了太阳、正打算找个阴凉处继续睡的狐狸。"逐流师兄!"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从台阶下冲上来,满脸是汗,"九大门派的人到了!已经在山腰摆开了阵型!",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面朝柱子:"来了多少人?""数不清!青松观在前,凌波阁在左,烈阳宗在右——铁衣门的人已经攻到第三关了!""哦。"沈逐流闭着眼,"那你慌什么。"。"你跑得比谁都快,说明第三关还没丢。"沈逐流睁开一只眼瞥他,"再说,你师父呢?""师父他……师父在前面顶着,让我回来叫你。""叫我去送死?"
"不是!师父说——"少年咽了口唾沫,"师父说,如果你还不肯练功,他就把你从问天台上扔下去。"
沈逐流叹了口气,终于站直了身子。
"老头子就会威胁我。"
他拍了拍袍角上的灰,把折扇从腰间解下来,在掌心敲了两下。
"走吧。去看看今天是什么风,把这么多人都吹到咱们这破山上来了。"
赤霄阁坐落在大晟西南的苍梧山脉深处。
一百年前,第一代阁主凤鸣将军在此建阁,名义上是江湖门派,实际上是保龙脉、守国运的秘密组织。传到第五代,阁中弟子过万,势力遍布西南十三州。但也正是因此,**忌惮,正道侧目。
今日来攻的九大门派,表面理由是"赤霄阁勾结蛮族,图谋不轨"。
真实理由只有一个:凤鸣令。
那块传说中藏着兵符和国库秘密的玉令,就在赤霄阁。
至少,所有人都这么认为。
沈逐流走到第三关的时候,战斗已经开始了。
第三关名叫"回风坳",是一道天然峡谷,两侧是百丈峭壁,中间只容十人并行。此时谷口已经被铁衣门的弟子堵住,黑压压一片,少说两百人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,手持一对八角铜锤,正在跟一个白衣女子缠斗。
那女子是赤霄阁四大圣使之一的"白圣使"柳寒衣。她用的兵器是一根三丈白绫,在空中舞得像一条活蛇,铜锤砸上去就被弹开。但她的脸色不太好——左肩有一道血口子,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裳。
"柳师叔!"那少年喊了一声就要冲上去。
沈逐流一把拽住他后领:"别添乱。"
他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,随手一弹。
铜钱旋转着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,精准地打在络腮胡大汉的手腕上。大汉吃痛,铜锤一歪,柳寒衣的白绫立刻缠上了他的脖子。
"沈逐流!"柳寒衣看见他,眉头皱得能夹死**,"你怎么才来?"
"起晚了。"沈逐流耸耸肩,"再说,柳师叔您这白绫舞得多好看啊,我哪舍得打断。"
柳寒衣气得想骂人,但外面又涌进来一波铁衣门弟子,她只能咬牙继续迎战。
沈逐流倒是真的没急着动手。他站在谷口的一块石头上,折扇打开又合上,合上又打开,像是在数对面有多少人。
"一百八十三。"他自言自语,"铁衣门这是倾巢而出了。"
"逐流!"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逐流回头。
来的老人须发皆白,穿一件墨色长袍,胸前绣着赤色的火焰纹——赤霄阁阁主,他的师父,莫怀山
莫怀山今年七十有三,但看上去只有五十出头。他是当今江湖上少数几个踏入第七重"返真境"的高手,一身《赤焰功》炉火纯青。但此刻,这位老人的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凝重。
"师父。"沈逐流收起扇子,难得正经了一次。
"逐流,听我说。"莫怀山抓住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惊人,"九大门派这次是下了死手。青松观的掌门清虚子、凌波阁的阁主冷画屏、大觉寺的方丈慧明……全来了。加上镇武司的人在后面督战——今天这一关,赤霄阁未必过得去。"
沈逐流沉默了一瞬。
"那您叫我回来干什么?"
莫怀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塞到他手里。
布包不大,沉甸甸的,入手冰凉。
沈逐流解开一看,是一块黑色的玉牌。巴掌大小,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,凤凰的嘴里衔着一枚铜钱。玉牌背面刻了两个古篆字——凤鸣。
"这是……"
"凤鸣令。"莫怀山的声音压得很低,"但不是给他们找的那块。"
沈逐流抬头看他。
"江湖上传了一百年的谎。"莫怀山苦笑,"凤鸣令根本不是什么兵符,也***库钥匙。它是——遗诏。"
"遗诏?"
"大晟开国皇帝驾崩前,凤鸣将军预感后世子孙必有昏君,所以留了这道遗诏。上书八个字:君若失德,持令代天。"
沈逐流愣住了。
"也就是说……"
"也就是说,拿着这块牌子的人,有资格推翻当朝皇帝。"莫怀山盯着他的眼睛,"凤鸣将军的后人,有资格坐那个位置。"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沈逐流眨了眨眼:"师父,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?"
"你看我像在开玩笑?"
"您上次也是这个表情跟我说的——逐流啊,今天不练功就别吃饭,结果晚上偷偷给我塞了两个包子。"
莫怀山:"……"
"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!"老人提高了声音,"镇武司督主赵无咎今天亲自来了。他不是来**的——他是来拿凤鸣令的。但他不知道真正的令在我手里,他以为在藏经阁。"
"那他在藏经阁找不到,会不会把山烧了?"
"已经烧了。"
远处传来一阵闷响,地面微微震动。问天台方向升起了一股浓烟。
沈逐流终于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凤鸣令,黑色玉牌在掌心里泛着冷光。凤凰的翅膀似乎在微微颤动,像是随时会飞走。
"师父。"他抬起头,声音很平静,"您把这东西给我,是想让我跑?"
莫怀山没有回答。但他的手松开了。
"你比我聪明。"老人说,"也比我有种。但我教了你十八年,你从来不肯认真练一次功。《凤鸣心经》你只练到了第二重——开窍境都没出。你拿着这个,跑出去,活下来,把它交给——"
"交给谁?"
莫怀山张了张嘴,但最终没有说出那个名字。
因为就在这个时候,回风坳的上方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那个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穿透力:
"莫阁主,把凤鸣令交出来,赵某今日可以放赤霄阁一条生路。"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柳寒衣的白绫垂落在地。铁衣门的弟子们自动分开了一条路。
沈逐流抬头往上看。
峡谷两侧的峭壁上,不知什么时候站满了人。黑衣、黑甲、黑面罩——镇武司的"黑鸦卫"。而在峭壁最高的那块岩石上,站着一个穿着紫红色蟒袍的男人。
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,面容清瘦,颧骨略高,一双眼睛细长而亮,像是能看穿一切伪装。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捻动着,发出轻微的"咔哒"声。
镇武司督主——赵无咎
江湖传闻此人武功深不可测,三十年前就已经踏入第七重返真境。但也有人说,他练的是邪功,每杀一个人,功力便精进一分。
"赵督主。"莫怀山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沈逐流身前,"这里是江湖事,何时轮到镇武司插手了?"
赵无咎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像冬天湖面上的一道裂纹。
"莫阁主,你我都清楚,凤鸣令从来就不是江湖事。"
他抬起手,佛珠停止了转动。
"最后一次。交出来。"
莫怀山没有说话。但他的后背挺得更直了,周身开始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——那是《赤焰功》运转到极致的表现,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。
第七重返真境的威压,如同一座无形的山,压向峡谷中的每一个角落。
铁衣门的弟子们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柳寒衣也感到胸口发闷,但她咬牙撑住了。
沈逐流站在莫怀山身后,感受着师父身上传来的热度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小时候他问过师父:"师父,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"
莫怀山当时正在喝茶,头也没抬地说:"因为你是我捡来的。"
"那您对其他师兄弟也这么好吗?"
"没有。就你一个。"
"为什么?"
莫怀山放下茶杯,看了他一眼。
"因为你值得。"
这四个字他记了十几年。
而现在,这个把他从小养大的老人,正准备用一条命为他争取逃跑的时间。
沈逐流握紧了凤鸣令。
他的内力在丹田里转了一圈——第二重凝气境,薄得像一层纸。
不够。远远不够。
但他还是迈出了一步,从莫怀山身后走到了旁边。
"师父。"
莫怀山猛地转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:"回去!"
沈逐流没回去。
他把凤鸣令塞进怀里,折扇"听风"在手中转了一圈,展开。扇面上写着四个字——"浪得虚名"。
"赵督主。"他抬起头,冲峭壁上的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笑。
那笑容三分讥诮,三分散漫,剩下四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。
"您刚才说,放赤霄阁一条生路?"
赵无咎低头看他,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:"你是谁?"
"沈逐流。"他报了自己的名字,语气随意得像在酒楼点菜,"赤霄阁第五代弟子,莫怀山的徒弟。顺便问一下——您那串佛珠多少钱?我看做工还不错。"
全场寂静。
柳寒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莫怀山的表情像是想把他当场掐死。
赵无咎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,而是一种真正觉得有趣的笑。
"有意思。"他说,"一个开窍境的小娃娃,敢在本座面前耍嘴皮子。"
"开窍?"沈逐流歪了歪头,"督主好眼力。不过您看错了——我是第二重,凝气境。"
"……"
"虽然只凝了薄薄一层。"他又补了一句。
赵无咎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对准了沈逐流的方向。
没有预兆,没有蓄力,甚至没有任何气势的外泄——但沈逐流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,像是整片天空塌了下来。
第七重的威压,不加掩饰地碾压过来。
沈逐流膝盖一弯,差点跪在地上。他的折扇"听风"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**,扇骨上的寒铁出现了细微的裂纹。
但他没有跪。
他用扇子撑住地面,硬生生地把腰杆挺了起来。嘴角渗出血丝,但那个笑还在。
"督主……"他喘了一口气,"您这手……叫什么名字?"
赵无咎瞳孔微缩。
一个第二重的小角色,在自己第七重的威压下还能开口说话——这不合理。除非……
"你练了《凤鸣心经》。"赵无咎的声音变了。
沈逐流没否认。
因为他确实练了。从十岁那年无意中翻开那本破旧的册子开始,他就一直在练。只是他太懒,练了八年才到第二重。
但现在,在这生死一瞬,他体内的《凤鸣心经》突然自行运转起来。
丹田中的那团微弱的内力开始疯狂旋转,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发出了不甘的嘶吼。
第三重——炼形。
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,像凤凰的羽毛。
赵无咎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"不可能——"
话音未落,莫怀山动了。
老人全身燃起赤红色的火焰——不是幻觉,是真的火。第七重返真境的罡气外放,温度之高足以点燃空气中的尘埃。
"赵无咎!"莫怀山一掌推出,赤焰化作一条火龙,直冲峭壁。
赵无咎不得不收回了对沈逐流的压力,转身应对。两股力量撞在一起,峡谷中爆出一声巨响,碎石如雨落下。
"逐流!走!!"
莫怀山的吼声在爆炸声中炸开。
沈逐流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他没有犹豫。
折扇合拢,塞进腰带,转身就往回风坳后方跑。那里有一条密道,直通苍梧山背面。
但他跑了三步就停了。
因为身后传来了另一种声音。
不是风声。
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沈逐流没有回头。他不敢回头。
但他听到了莫怀山最后说的话——
"活得像个人。"
然后是一声闷响。
然后是什么东西重重倒在地上的声音。
然后是一切归于寂静。
沈逐流站在密道的入口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凤鸣令在怀里烫得像一块烙铁。
他闭上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那个狐狸一样的少年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只被踩了尾巴之后决定咬断对方喉咙的狼。
他没有哭。
他只是把折扇重新拿了出来,打开,扇面上的四个字在昏暗的密道里格外清晰——
浪得虚名。
"赵无咎。"他对着空气轻声说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人。
"你最好别死得太快。"
(第一章 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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